”“嗯,我会的。
”玉园点头,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明亮些,“你到了那边,安顿下来就立刻给我报个平安。
”火车鸣笛声响起,催促着旅客上车。
秦章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军装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,塞进玉园手里:“这个,给你。
”玉园有些疑惑地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支崭新的上海牌钢笔,她眼中瞬间漾开惊喜的笑意:“怎么突然想到给我一支钢笔?”秦章丘看着她欢喜的样子,嘴角也扬了起来,“上次联合演习表现突出,奖励了这支笔,我一直留着,就想找个机会送给你。
刚好可以拿这只笔写信给我”玉园握住钢笔,抬头望着他,笑着答应。
笔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汽笛再次长鸣,列车员大声催促着。
秦章丘不得不提起行李,一步三回头地登上车厢。
火车缓缓启动,逐渐加速。
秦章丘忍不住看向站台,玉园就站在那里。
她的身影随火车的轰鸣和距离渐渐消失不见。
月台上的人群渐渐散去,空荡了许多。
玉园握着那支尚存余温的钢笔,独自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朝着出站口走去。
回到熟悉的院落,推开房门,一种前所未有的空寂感扑面而来。
玉园自己也感觉有点奇怪,之前这家伙也常常出任务,不在家,但是她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少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仿佛连光线都冷清了几分,她摩挲着手中的钢笔,冰凉的金属笔夹渐渐被她的指尖焐热。
没想到,离别才刚刚开始,就有点想念自己这个家伙了。
不过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,就被赵云和李晓玲的叽叽喳喳打断了,拉着去他们家里吃饭,根本推脱不了。
再加上每天看着自己院子这些菜,心里成就感十足寂寞的情绪只存在了送别当天的下午,当然偶尔还是会想念那个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