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他像个复读机似的反复念叨:“玉园,你真好,比所有人都好。
”每说一次,手臂就收紧一分,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还好搂的不是脖子,玉园有些庆幸。
非常艰难的的路程,总算到了家,玉园将秦章丘扶到床边坐下。
这家伙还是不肯安分,像个黏人的大狗般亦步亦趋地跟着她。
玉园去倒水,他就摇摇晃晃地跟到厨房;玉园拧毛巾,他又凑过来非要帮忙。
玉园深吸一口气“打死老公是犯法的。
”最后玉园好不容易才将他按坐在炕边,递过一杯温水。
这家伙总算是安静了些,他接过水杯,听话了喝了下去。
“明天再找你算账。
”玉园边说边扯了扯这男人的耳朵。
这边好不容易安顿下去了,玉园正松了口气,突然被一只手拉住,还不等玉园反应,她就已经倒在了炕上。
玉园还没意识过来,身旁的男人已经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有些硬而茬人的头发挠的她脖子发痒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玉园敏感的肌肤上,带着酒气的灼热,让玉园觉得脖子这块皮肤都要烧起来了。
“别闹了,你这个醉鬼。
”说着用力的捧起这男人的脸。
秦章丘抬起头来,眼神迷离地望着她。
微弱的灯火下,他的眼神褪去了平日的锐利和精明,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眷恋。
他慢慢凑近,温热的唇眼看就要触到她的。
“像个大傻子,臭烘烘的,满嘴酒味,离我远点”这家伙,醉成这样还不忘记想要亲她,真是可怕的很。
玉园忍不住笑了,不晓得是累到了气笑的,还是被这场景逗笑的。
秦章丘怔怔地望着她的笑脸,他什么都没听见,只能看到自家媳妇的笑脸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没说什么,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,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玉园觉得今天再多几次被抱的这样用力,她这把骨头应该散了。
趁玉园不注意,他突然快速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,又迅速掠过她的唇。
得逞后,他笑得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,眼角眉梢都染着得意与喜悦。
玉园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瞪他一眼:“下次再喝成这样,看我还让不让你进门。
”秦章丘眼神渐渐涣散。
酒意上涌,眼皮开始打架,却还强撑着想要说什么。
“不会的,下次不会了……”嘴里嘟囔些什么。
话似乎还没说完,但最终抵不过浓重的睡意,秦章丘抱着玉园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