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行了几天的火车终于到达了终点,玉园迫不及待的要走下火车,这几天可真是累惨她了,不敢想象如果是硬座,怕是会直接挺不过来了吧。
刚走下火车,玉园便被一股冷风呛得连声咳嗽。
她环顾四周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尽管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,但眼前的荒凉景象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正当她四处张望时,一眼就瞧见了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年轻战士。
脸蛋黝黑中透着通红,手里举着块木牌,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却认认真真地写着“接玉园同志”几个字。
“同志,我是玉园。
”她走上前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。
小战士猛地回过神,赶紧立正敬礼。
年轻的脸上透着些许腼腆,他快步上前接过玉园手中的包袱:“嫂子好!我叫小李,是秦营长派我来接您的。
营长有紧急任务,一早就出发了,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您。
”小李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位嫂子。
看着玉园格外朴素的外形和衣着,他心里不禁暗想:秦营长在部队里可是有不少文工团的姑娘惦记着呢,没想到最后娶了这么一位朴实的嫂子。
看来营长看重的是革命理想和精神契合啊!他被自己的想象感动到了,脸上不禁露出敬佩的神色。
玉园自然不知道小李丰富的内心戏,有人帮忙拿行李她乐得轻松,连忙道谢:“谢谢你,小同志。
”小李闻言咧嘴一笑,露出了一口白牙:“嫂子客气了!车就在那边,咱们这就去家属院。
”吉普车发动时发出突突的响声,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。
玉园望着窗外荒凉的景色,轻声问道:“秦营长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小李挠了挠头:“嫂子,这个说不准。
任务来得急,营长天没亮就出发了,就来得及交代我来接您。
他说让您先安心住下,等他回来。
”玉园没有再追问,看着眼前的景象,不知怎么的,她想起了前世。
那时的她还在办公室里熬夜加班,连续通宵了好几天后的某一时刻突然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意识。
在再次醒来醒来时,她已经成了这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姑娘。
前世她无亲无故,父母早逝,也没什么牵挂。
车子颠簸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抵达部队家属院。
一排排土坯房整齐地排列着,每个房子前都有一个小院子,四周被矮矮的土墙包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