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奎经此一闹,确实安分了不少。
至少明面上,他那只肥胖的身影再没敢在砖窑和工地附近晃悠。
听说他躲在家里养了好几天伤,连肉摊都暂时歇业了。
没了这只苍蝇嗡嗡作响,王爵顿时觉得耳根清净了不少。
也能更专心地投入到砖窑和房屋的建设中。
流人们经过那场发泄,对王爵反而更加信服,干活愈发卖力起来。
在充足的人手和相对熟练的工艺支持下,新房的进度快得惊人。
当最后一片瓦被仔细地覆盖在屋顶。
一座虽然简陋,却方正规整、结实挺拔的砖瓦房。
终于在这片荒凉的流放之地矗立起来。
王爵站在新房前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成就感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。
真正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努力,亲手创造出的第一份像样的产业!
“总算……有个像样的窝了!”
王爵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。
他推开木门,走进屋内,然后,笑容就僵在了脸上。
屋里空空荡荡,除了四面砖墙和一个同样用红砖垒砌的结实灶台。
以及那个重新砌过、更加密封的桑拿隔间,几乎一无所有。
地面是夯实的土地,窗户是预留的洞口,暂时用旧麻布挡着。
没有床,没有桌,没有柜,甚至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。
依然还是家徒四壁,一贫如洗。
王爵那点成就感,瞬间被的现实冲淡了。
“得,房子是有了,里面还差得远呢!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啊!”
王爵自嘲地笑了笑。
秦红玉走进来,目光在空荡的屋里扫视一圈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对她而言,能遮风挡雨、足够坚固安全,便是眼下最重要的。
至于其他奢华享受,她从未期待过。
王爵却是来自物质极大丰富的现代,让他长期忍受这种原始生活,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改善生活水平的迫切性,瞬间超越了住进新房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