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儿没听错吧?季大人,您说的可是我家主母严夫人?”
听到陈源推荐的人选,胡贵不敢相信,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听错了,直至看到陈源确定的眼神后,胡贵哪敢答应,连连摆手推脱:
“那怎么可以,小人是严府杂役,哪有胆子觊觎主母。”
“诶,你这叫什么话,什么叫觊觎?”
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,但是陈源仍旧摆出一副为你好的模样,继续劝道:
“实话告诉你吧,严明是当今圣上亲自下令定的罪,就算是真的清白也别想翻案,他死定了。
等严明死了,这严府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,严夫人也就从你家主母变成寡妇。”
握着胡贵的双手,陈源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:
“胡先生,你家主母年纪轻轻还带着两个稚嫩的娃娃,您可不能让她守活寡啊。娶她不叫觊觎,叫临危受命,勇于担当!
寻常人哪有这个胆色?”
谁敢娶带俩娃的寡妇?
反正陈源是不敢。
“可是可是”
胡贵难得地扭捏起来,之前帮严明喊冤的态度早就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。
要是这能娶了严夫人,谁还管严明死活,巴不得他死在大牢里。
什么清流好官,顾命大臣的,抱歉,在娶老婆面前什么都不是。
更何况娶的还是清流的老婆。
“哪有什么可是?况且你不是也想给自己留后,以免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吗?”
陈源的攻心仍在继续:
“你想想看,严夫人嫁进门前,严明不照样没有嗣子,结果娶了严夫人后,数年内就添了两个男丁,这说明什么,说明严夫人易生养,这不正好满足你的需要?”
“话虽如此,但夫人要是不同意怎么办?我就是个普通杂役,虽然靠着熬资历当上了管家,但在夫人眼里,还不是个下人。”
瞧着对方卑微不自信,啰嗦半天仍在退缩的模样,陈源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特么要不是系统提示我,说严夫人染上了疱疹,我能便宜你这个老玩意?
真以为我隔着做慈善,给老年人送温暖呢?
“不同意?等你搞大她肚子,让她给你生下几个娃娃,到时生米煮成熟饭,她就算是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“更何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