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外面吵闹的伸冤声,陈源把小魏公公和刘铭等人拉入偏厅。
老话说得好,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。所以在彻查严府前,陈源想要听听手下们的建议。
“魏公公,你说查抄的财物总共只有十两白银,严明可是顾命大臣,家产怎么会这么少,还比不上在皇宫看门的普通侍卫。”
陈源很疑惑,不都说太监天生就是残害忠良,抄家绝户的能手吗,怎么到了小魏公公这就抄出来十两白银?
难不成是吃了回扣?
若不是先前用技能查看过小魏公公的忠诚度,陈源恐怕真的要怀疑到小魏公公身上。
“陛下圣明,奴才已经尽力了。严家狡猾得很,必然事先得到通知,提前一步转移了财产。”
小魏公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皇天在上,为了办好这次差使,可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。
他都把厨房里的耗子洞掏了,生怕漏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可谁能猜到严府只是看着大,真搜查起来后,莫说是什么值钱的财物了,就家具也少见得很,查抄半天,最值钱的玩意居然是个玉质尿壶。
小魏公公感觉很憋屈,特么耗子洞里的老鼠都瘦得皮包骨头了,眼看着严家就要断粮了,结果你严明的尿壶还是玉质的,这让他跟皇上怎么解释?
难不成说:“皇上,严家的财产都被奴才贪墨的差不多了,就剩下个尿壶奴才用不到,这才上报给您”?
嫌命长了是吧。
自知难以解释,无助的小魏公公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刘铭,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交错。
奸臣与宦官,天生的好搭子。
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,没有任何利益上的交换,刘铭却仿佛从小魏公公的眸子中读懂了一切,关键时刻,刘铭突然仗义相助:
“陛下,微臣以为此处并非严明藏匿赃款之处。”
收下小魏公公感激的目光后,刘铭用手指着自己,侃侃而谈道:
“换位思考,我若是严明,为了维持自己的清流形象,断然不会把宅院布置得奢侈繁华。相反,微臣会刻意住在简陋的别院,向世人展示清苦生活。”
“不错,刘爱卿言之有理。”
对方所说也正如陈源所想,越是贪污的官员,明面上越要保持贫苦生活。
例如前世某位爱吃炸酱面的大贪官,就是在明面上住老旧小区,跟老婆因为孩子补习班费用的事天天吵架,实际在背地里则有个豪宅大别墅,还在别墅冰箱里存贮上亿现金。
“可是严明会把赃款藏在哪?严府的人又是否知情呢?”
外面舆论汹汹,还有个系统任务压在陈源头上,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。
“陛下,这个奴才在行!”
总算听到有将功补过的机会,小魏公公急得眼睛都红了:
“奴才别的不会,审问拷打可太在行了。东厂刑拘花样多得很,只要陛下把严府的人交给奴才,不出三天,保证把他们所有的秘密全部掏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