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宅院内,穿着粗布旧衣的冷艳美妇,将两个懵懂童子护在怀里,警惕地望着陈源等不速之客,苍白的容颜难掩悲伤,眼泪打湿了眼眶,丰腴雪白的身子也因无声的抽噎而颤抖不停。
“这便是严明的夫人吗?怎么生得如此娇媚?”
陈源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,双眼舍不得从美妇身上挪开。
如此凄美破碎的高岭之花,如果再穿上丧服成为未亡人,啧啧,哪怕是前世阅片无数的陈源也无法把持住啊。
严明那个该死的老头还怪会享受的,七十多岁的年纪了,夫人竟然才三十多岁,身体能顶住吗,也不怕被榨成人渣。
不过没事,严大人虽然年纪大了,他陈源可还是个壮小伙,每天火气都大得很。
念在严明为国操劳数年的份上,妻子遗孀就交给他来好好照顾吧。
嘿嘿嘿嘿。
陈源笑得很嚣张,凌厉的目光刺在美妇的身上,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,短短对视一眼后又极快低头垂泪,只是裸露的冷白色的皮肤上不知为何泛起了一抹酥红色。
精准捕捉到对方神态变化的陈源兴奋极了。
好耶,原来是个外冷内齁的。
众所周知,这样的女人才是最极品的尤物!
接下来便是找个理由,名正言顺地把她收入后宫了。
空荡荡的房间内,除了冷艳美妇以及被她护在身下的童子外,就只剩下个忠心护主的老仆人,恭顺地递上来几杯粗茶。
“不知几位大人如何称呼?能否透露一二我家主人的消息?”
他颇为上道地悄悄递上几枚银两,然后在陈源面前长跪不起;
“还望几位大人多多提点,我家主人自从官以来从未贪腐,忠君报国兢兢业业,怎么会被捕入狱呢?其中一定有冤屈!”
严明到底冤不冤,陈源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不管对方是否无辜,既然严明的夫人如此冷艳,那么这个牢狱他就得做到底了。
“哼,碎银几两也拿得出手。”小魏公公高风亮节地收好白银,然后对老仆人怒喝道:
“这位贵人可不是能被收买的主,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,他可是”
“咳咳”眼看小魏公公管不住嘴巴,陈源连忙冷咳一声打断。
不像话,哪有抢寡妇留下真名的,传出去多没面子。
“在下是当今圣上的心腹,深受圣上信任。”
自个给自个封了个大官,陈源也摆出副清流模样,伸手扶起跪拜的老仆人:
“所以奉命来彻查此案的钦差,名叫季伯达。”
表面上是给老仆人介绍,实际上是说给那个冷艳美妇听的。
“季季伯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