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认?”
“确。。。确认。”
“来,那啥,胡巴,之前让你在悦来酒楼拿出来的账本给我看看,”宁远忽然道。
此话一出,张权贵吓得一哆嗦,赶紧抱住了胡巴的大腿。
“宁军爷,我忽然想起来了,我。。。酒楼好像还有富余的,这样,我拿出一万两犒赏兄弟们怎么样?”
“你不是说没有吗?”宁远道。
“这。。。”
见张权贵那死了妈的脸,宁远心里就别提多爽了。
狗日的,当初坑自己,他就憋着一股火。
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报,爽了。
“行,那你这一万两给我尽快落实,要是让老子知道你少了一个子儿,你就等死吧。”
说完宁远起身离开,赵县令赶紧起身相送。
走出衙门,宁远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转头对赵县令道,“对了,最近是不是多了很多流民?”
“嗯,四城被破,有不少流民逃难到了咱们这里。”
“如今我还正在为如何安置这帮流民发愁呢。”
“不用发愁,这帮流民你替我好生照顾,缺钱去找张权贵那狗日的拿。”
“他手中绝对不止一万两,他要是敢不给,你尽管告诉我。”
“行行行,”赵县令连忙点头,眼神看宁远也畏惧了。
他实在是很难想象,才两个月而已,如今他堂堂县令都要看这个猎户的脸色行事了。
不过也是好事情。
至少宁远办实事,他可是真的守住了数万性命。
回到了云锦庄,聂雪受惊不小,在房间换了一件完整的衣裳,这才苍白着脸走了出来。
瞧见宁远在翻看悦来酒楼的账本,聂雪好奇坐在了一旁,就撑着下巴看着宁远。
回想在悦来酒楼宁远来救她,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自己要嫁,就应该是嫁给宁远这种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