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再不然,咱就只能沦为草寇了。”
“一会先寻个客栈落脚,等瘦猴打探消息回来,再做定夺。”
“是!”
………
黄昏时
林府内堂饭桌上
“希儿,明日你二人便要搬入伯爵府,可还缺些什么?”
一晃眼,距离周野封爵已逝去一月有余,眼瞅着婚期将至,小两口便打算明日搬入伯爵府,着手张罗其他事宜。
“母亲连着操劳好几日,该备的都已备齐全了。”
“银钱呢?府上还有些积蓄,若需要……”
“您呀,”周野轻笑打断,“不过相隔两条街而已,又非远行。
要真缺什么,再命人来取就是,反正小婿是不会跟二老客气的。”
一听这话,林洛希母女俩不由颜面轻笑。
林致远略显尴尬,同样面露笑意:“呵呵,说得也是。”
“对了岳父,”周野搁下筷子,“听闻淮王殿下回京了,还将西夏公主……给掳了回来?”
这就是老六本色,习惯性皮一下子。
“你…什么叫‘掳来’?”林致远斜瞪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为父可得提醒你一句,在家说笑便罢了,明日早朝上可不敢胡言。”
“早朝?”周野微微一愣:“我也需要上朝么?”
林致远颔首:“下值前,洪公公特奉陛下口谕,让为父知会你一声。因你先前待病休养,如今即已伤愈,往后的朝会可就再无法推脱。”
该不是西夏国也要闹幺蛾子?
“这……”周野一时语塞。这才大病初愈,便要早起上朝?
“岳父,莫非这西夏国也想来场会武会文的?”
要是再来一波武比,周野宁愿装病也绝不当出头羊,属实是伤不起。
“应该不能!西夏只是弹丸小国,且早已依附大夏。”
“为父琢磨着,此次朝会,大概是要商议淮王与西夏公主的和亲事宜,估摸着年前就要完婚。”
周野一愣:“啊?皇子与公主大婚不该是隆重筹办么?眼下已临近年关,是否太过急促?”
“天心难测,岂是臣子所能妄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