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仗还没打尽兴,这一次,诸君可愿与我荡平反贼,立下不世之功?”
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,再加上乱世魅魔的效果,使得现场众人都心情激动,心中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。
帐中,呼吸声骤然加重。
接着,众人齐声高呼:
“愿随将军,荡平贼寇!收服青州!不负陛下信重!”
两位钦差见状,暗自惊叹:这江辰,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气场,仿佛天生就是当将领的料子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酒足饭饱,夜已深,营中酒气散尽。
江辰回到自己的大帐,解下披风,刚坐下不久,帐外便传来一声低低的通报:
“将军,周钦差求见。”
江辰目光微动,却并不意外。
“请。”
帐帘掀开,周延寿独自一人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。
“江将军,深夜叨扰了。今日宴席人多,有些话,不太方便说。”
江辰示意他落座,客气地道:“周大人请讲。”
周延寿端起茶盏,先是闲谈了几句寒州军的士气、军纪,又夸了几句江辰临危受命、稳住局面的手腕,说得滴水不漏。
话锋一转,才慢慢切入正题。
“江将军年轻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。陛下器重,军心归附,甚至已经走在了许多老臣前头。”
江辰只是听着,并不接话。
周延寿见状,笑容更深了几分:
“只是朝堂之上,风浪从来不在明处。将军久在军中,可能不太了解如今的局势。”
“丞相执政多年,门生故旧遍布六部,各地方的将领,也多是丞相的故交。”
“若将军愿意……与丞相一心,将来调兵、筹粮、封赏、升迁,都会顺得多。”
他说得极为含蓄。
没有直说“投靠”,却句句都是。
江辰看向周延寿,语气不咸不淡:
“周大人的意思,是让我站队?”
周延寿并不否认,反而坦然点头:
“不是站队,是结盟。张威已死,寒州需要新的依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