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恕罪。”
“罢了,滚去西厢房住下。”
“是。”
林钰低着头,心说,好个提上裤子不认人啊。
这不耐烦的表情
又不是坐在我的八块腹肌上说“飞了”“飞了”的时候了。
渣女!
苏芷虞自己气鼓鼓地掀开纱幔躺下,林钰则是跟着鸳鸯去往外面。
来到麟德殿外面,林钰忽然往鸳鸯身边靠了靠,轻声地问:“鸳鸯姐姐,有件事情我很好奇,那只仓鼠怎么会在你袖子里呢?”
林钰比她高很多,居高临下地靠过来让人很有安全感。
偏偏他这话又是附耳说的。
鸳鸯从来没有离任何一个男人这么近过,当即耳垂发热,心头撞鹿,那本就白里透红的脸蛋更加粉嫩多彩。
她低头看脚,细声地说:“那是娘娘的爱宠,平时都由我来照顾,没事的时候就藏在我袖子里睡觉,你看——”
鸳鸯抬起手,把袖子撸上去。
林钰这才看到,原来她袖子里有一块补丁,明显是给仓鼠睡觉准备的。
好家伙,真是无巧不成书啊。
若不是这只仓鼠,今天就悬了。
林钰心有余悸,也不再说话,两人在月色下漫步,徐徐走进西厢房。
吱呀——
雕花的木门被推开。
鸳鸯亲自点燃烛火,照亮一小片区域。
这个房间不说简陋,但与苏芷虞那样金碧辉煌的卧室肯定没法比。
总共有三个房间,进门后是接待用的客厅,南北各有一间卧室。
见林钰好奇打量,鸳鸯在身后说:“我还要回去给娘娘值夜,你自己睡下即可。记住每天起床时间是寅时三刻,切莫晚了,至于宫里的规矩,回头我再一点一点教你。”
“多谢鸳鸯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鸳鸯点头,转身离开,顺手关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