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中心有一道裂痕,造型跟黑盾安保的LOGO一模一样。
旁边用红墨水写着几个潦草的字:
“管家拿走了存根,父亲在门后看着他。”
林薇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一抹血丝。
“我记起来了,父亲出事前那天,家门口停着三辆黑盾的巡逻车。”
“领头的那个男人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戴着白手套。”
“他在书房待了十分钟,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父亲出差用的保险箱。”
白老头站在旁边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,冷不丁冒了一句。
“管家,呵呵,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“在这帮‘门徒’里,书记官是写剧本的,信使是跑腿送货的。”
“而管家,就是那个拿着扫帚清理垃圾,顺便看着大门的狗奴才。”
老头儿指了指头顶。
“既然他敢叫管家,那这京城的地面,恐怕都被他埋了线了。”
张远把烟头在墙上拧灭。
“管他妈的是奴才还是老板,拿了老丈人的东西,就得吐出来。”
他转身看向李青。
“天坛那边什么动静?那破‘墓碑’砸下来没有?”
李青摇了摇头,指了指战术平板上的实时监控。
“邪了门了,那玩意儿就在离地一百米的地方挂着,不动了。”
“卫星显示,墓碑底部的能量场正在往金融街方向倾斜。”
张远咧开嘴笑了一下,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。
“看样子,它们的老窝就在黑盾大厦里。”
“导师这是想在咱们眼皮子底下,把京城变成第二个‘时序墓场’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右臂,晶体结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“王正,帮我干一件事。”
“头儿,你说,只要不让我去炸大楼就行。”
“放个风声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