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使……降临……”
话音刚落,鸿雁楼的楼顶直接被一团巨大的黑光掀翻。
无数碎裂的瓦片和横梁砸在大厅里。
在那团黑光的中心,站着一个戴着半透明面具的高大身影。
他穿着一件拖地的黑袍,袍子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怀表。
几千个怀表同时跳动的声音,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乱了频率。
“信使”缓缓落地,脚底踩碎了一块青铜牌匾。
他没有理会断了一只手的邮递员,目光落在了张远腰间的凹陷处。
“虎符已经入槽,钥匙转动了三分之一。”
他抬起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,指着张远。
“把你手里剩下的那点东西交出来,我让你死得像个英雄。”
张远甩掉手上的黑色粘液,扭了扭脖子。
“英雄?那玩意儿太重,老子扛不动。”
他从背后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开山刀,刀刃在红光下反射出嗜血的纹路。
他右臂的晶体结构已经彻底外露,像是一团燃烧的幽火。
“我倒是挺想试试,你这送信的,到底能不能把老子的墓志铭送走。”
信使冷笑一声,他背后那对半透明的金属翅膀猛地展开,带起的狂风把大厅里的支撑柱直接扇断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,凡人。”
他身形一晃,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红光,笔直地冲向张远。
张远没有后退,他脚下的地板瞬间崩碎。
他迎着红光撞了上去,右臂的光芒亮得刺眼。
“老子找的就是你!”
两股庞大的能量在大厅废墟中相撞。
爆炸产生的气浪把周围的墙壁全部推平。
漫天的烟尘中,只有那枚黄铜邮筒依然稳稳地立在原地。
它表面的绿锈流转速度快到了极限。
那是通往星辰王座的通道正在重启的哀鸣。
废墟深处,传来了张远狂妄的笑声。
“就这点劲儿?还没刚才那酒有后劲!”
血色红光再次爆发,信使手中的短剑划破了张远的左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