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至于你们俩。。。”大长公主看向陈渊和陈瑾,“在宫里待着别动。曹吉祥丢了那封信,一定在全力追查。宫里虽然相对安全,但也不能大意。”
陈渊点头。
他知道轻重。
从后殿出来,陈瑾小声问:“渊哥,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?”
“不是不做,是时候未到。”陈渊说,“我们现在就像猎人,要等猎物露出破绽,才能一击必中。”
“可我觉得憋屈。”陈瑾低头,“陈家一百多口人惨死,我们却在这儿。。。”
“在这儿谋划报仇。”陈渊打断他,“陈瑾,你要记住,杀人容易,诛心难。我们要的不是曹吉祥一个人的命,是要把他连根拔起,是要为陈家正名。这需要时间,需要耐心。”
陈瑾咬了咬嘴唇:“我明白,就是。。。就是心里难受。”
陈渊拍拍他的肩:“难受就练武,就读书。把难受变成力气,变成本事。等到报仇那天,才不会手软。”
两人回到偏殿。
陈瑾继续看兵书,陈渊则走到窗边,看着宫墙外的天空。
雪停了,云层散开,露出一角蓝天。
阳光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陈渊眯起眼睛。
他想起宣府,想起边关的风,想起夜不收的兄弟。
那些日子虽然苦,虽然危险,但简单。
刀对刀,枪对枪,生死一目了然。
不像现在,看似安全,实则处处陷阱。
一句话,一个眼神,都可能藏着杀机。
但他不后悔。
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走下去。
正想着,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陈渊凝神细听,是宫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