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巴黑出手,陈长生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
在敌人的营地中,和敌人正面对决,陈长生才没有那么傻。
丝毫都没有犹豫,轰的一声,陈长生当即就给了巴黑一枪!
开玩笑,当陈长生穿两层蓑衣是怕淋雨吗?
暗夜行动,穿着蓑衣很不方便。
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脱下来,就是为了这一刻!
两层蓑衣,基本隔绝了大雨,就算有雨水渗到身上,对陈长生怀里的短管燧发枪影响也不是很大。
就在巴黑叫住陈长生的第一时间,陈长生就把手伸进了怀里,不等身体彻底转过去,就隔着衣服,朝巴黑开了一枪!
大雨,没办法点火绳,也没办法拉弓射箭,雨水会让弓弦变得软趴趴,根本就用不上力气。
谁能想到,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,陈长生还能放铳。
不说巴黑压根就看不起火铳,就是再重视,这时候也想象不到!
巴黑死了。
也不知道是被陈长生打死的,还是憋屈死的。
伴随着一声巨响,巴黑的脖子出现了一个血窟窿。
陈长生手起刀落,不等巴黑倒地,就砍掉了他的脑袋。
陈长生一伸手,把巴黑的脑袋抓在手中,摘下他的腰牌,转身就走!
北虏已经炸营,就让他们自己玩吧,陈总旗要深藏功与名了!
当然,陈长生并没有走远。
找了一棵大树,把巴黑的脑袋藏到树冠里,然后又回来了。
在营地周围游弋,遇到想躲开的北虏,就摸上去捅他一刀!
顺便,陈长生还收集战马,趁着北虏混乱之际,把一匹匹受惊的战马牵到附近的小树林里藏起来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随着剩下的北虏渐渐清醒,终于没了刀枪撞击的声音。
为数不多的几个北虏面面相觑,偌大的营地,将近500族人,难道就剩下自己大猫小猫两三只了?
其实,他们误会了。
再骚乱,再炸营,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。
即便有陈长生蹲在旁边虎视眈眈,跑掉的还是大多数。
有的是骑马跑掉的,有的是步行跑掉的,总之,一大半都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