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宋江傻眼了。
他当然知道此番回家,遭遇危险也有可能。
但他想不到,主动站出来想要护送他上路的,竟然是西门庆。
“西门兄弟,我应当无碍。”
西门庆已然牵过来两匹快马,将其中一条缰绳递与宋江。
“你说无碍便无碍吗?不是我瞧不上这石勇,更不是我对他有意见,我只是觉得,一切都太过巧合,怕是有人在故意设下圈套,在你老家等你。”
宋江本性是多疑的。
西门庆未曾说这话时,他奔丧心急,未曾多想。
但现如今,他不可不想。
若真是如西门庆这般所言呢?
略一犹豫,宋江便拱手道:“既如此,便有劳西门兄弟了!”
西门庆翻身上马,打马先行:“莫要多言,速速出发!”
宋江在后面牵着马追,一边追一边嚷嚷:“西门兄弟快停下!你走错方向了……”
……
看着二人调转了马头,重新朝着正确方向上了路,余下的一种好汉们,摇头晃脑起来,面色有些伤感起来。
尤其是杨志,他直接询问鲁智深:“哥哥,你为何他不留他一留?”
鲁智深反问道:“你爹要是死了,洒家留的住你吗?净在这说那没屁格拉嗓子的话。”
武松在一旁说道:“杨志哥哥可是担忧梁山不收我等?”
杨志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武松道:“那你担心错了,就算是没有林教头公孙道长的面子,只有你杨志往哪一站,梁山也断然不敢对你不敬的,他们呀,欠你欠得大着呢!”
杨志张张嘴,想反驳,但又找不出反驳的点来。
他这属于是,日常挨怼,日常隐忍。
且说众好汉此时也无心畅饮,便只是在店内吃了些酒食,付了帐,便急匆匆骑上马朝前赶路。
离了酒店里路,又在一大店前落脚,暂且歇了歇再出发。
此时的梁山泊,已然渐近了。
只是,梁山泊大,众人浩浩荡荡两千余人,想要上山,小路走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