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在东市北口,是地标,据说有三百岁了。
两人在槐树下等。
陈瑾紧张地四处张望,陈渊则靠树而立,看似悠闲,实则全身紧绷。
约莫两刻钟,一个人影从人群中走来。
不是青衣女子,是个中年男人,四十多岁,穿着普通布衣,像个账房先生。
他走到槐树下,看了陈渊一眼,低声道:“陈公子?”
陈渊不答反问:“你是谁?”
“秦姑娘让我来的。”男人说,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跟我来。”
陈渊没动:“秦姑娘是谁?”
“见了就知道了。”男人顿了顿,“放心,如果要害你们,城门就进不来。”
这话印证了陈渊的猜测。
城门那个百户,果然是被打点过的。
他示意陈瑾跟上。
男人带他们穿街过巷,走了约莫一刻钟,来到一处僻静小巷。
巷子里有座小院,门楣普通,但门环是铜的,擦得锃亮。
敲门,三长两短。
门开了条缝,里面是个老仆,看到男人,点头放行。
院子里很安静,种着几株梅树,正开着花,幽香扑鼻。
正堂里,青衣女子坐在桌前,正在沏茶。
正是昨晚那个女子。
她抬起头,看到陈渊,微微一笑:“陈公子,久仰。”
陈渊打量她。
近距离看,女子约莫二十二三,眉目如画,但眼神锐利,不像普通女子。
她沏茶的动作娴熟优雅,显然是大家出身。
“坐。”女子示意。
陈渊没坐:“你是谁?为什么帮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