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眼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挠挠脑袋:
“嘿嘿大哥,我爹是猎户,我从小总能吃到肉,五岁就跟我爹上山学习捕猎。”
“我爹死后,我就独自上山,每天都有肉吃。”
“直到鞑子入境占领深山,我就没法捕猎了,家里存粮吃完,这才没办法参加运粮队,换点吃的。”
陈梁点点头,怪不得这小子长得胖,原来是个猎户,有股狠劲也不奇怪了。
扭头看向众村民,大声喊道:
“都听听,吃肉才能长胖,看你们一个个,瘦的跟麻秆似的。”
“碰上鞑子怎么打?”
“要体格没有,要血性还特么没有。”
“告诉我,你们死了,家人怎么办?”
陈梁一番话,说的村民们都低着头。
确实啊。
在这乱世,男人不行,就不是穷三代的问题了,那是断子绝孙,严重点,一脉姓氏都没了。
指望后世子孙,给自己烧点黄纸?
你得有儿子再说啊。
陈梁也清楚,一时半会扭转不了他们观念,得干几次硬仗,吃着甜头就好了。
“行了,都别耷拉脑袋了。”
一指地上横七竖八尸体:
“把鞑子人头割下来,军卒尸体放这,推着粮车干活。”
木柱组织村民,七手八脚将交代的办好。
一行人继续赶路。
太阳将要落山之际,顺利抵达烽烟台。
守塞兵丁远远望见,一个领头的矮胖男子穿着皮袄,十几个村民推着两辆车,后面还跟着一匹高头大马
喝止塞下众人,立即小跑汇报守塞百夫长:
“百长百长,下方来了一队村民,推着车,不见屯田兵。”
百长何奎一惊,当即登上城头,看看情况。
只见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