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缓缓躺回凤榻,拽起被边缓缓遮起面部,“狗奴才……”
……
出了坤宁宫。
心情不是很美的王纯,一路来到直殿监。
把给他办事的左贵,叫到偏僻的地方。
拿出一锭金子丢过去,“小贵子,事儿办得不错。”
“谢公公赏。”左贵红着眼圈满脸后怕,“这回小贵子就彻底是公公的人了,公公往后,可千万不能不管小贵子啊。”
“嗯,咱家对自己人一向看重,只要你无二心,以后咱家保你富贵高升。”王纯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公公放心,以后小贵子就是公公的狗,公公让咬谁,小贵子就咬谁!”左贵赶忙表忠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纯抬了抬手。
左贵依言起身,“对了公公,最近尚衣监那边的太监,老跟咱们过不去。”
“他们是管陛下冠冕朝服的,因此库殿要经常清洁,原先咱们两边一直相安无事,但这些天他们老找咱麻烦,尤其那个管库殿的,最是嚣张。”
“有好几个直殿监当值的小太监,就因为一些小事,便挨了毒打。”
“没任何缘由吗?”王纯皱了皱眉。
“八成是因为吴公公,据说尚衣监的掌印,曾是吴公公手底下的太监,还得过吴公公的恩惠。”左贵连忙解释道。
“哦?”王纯脸上显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“说起吴公公,这厮如今怎样了?”
“这……”左贵似乎有点不太敢说。
“怎么?”王纯眉头再次皱起。
左贵当即下跪,“小贵子没用,没能看住他,前阵子让尚衣监的掌印调了过去,说是要他帮忙洒扫库殿。”
“又因为尚衣监名头比咱大,来要人的还是尚衣监的掌印,所以咱也不敢拦着。”
吴公公从直殿监掌印之位退下去后,就被王纯夺了安乐堂的名额,还发配去了坑厕当值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捞走了。
“无妨。”王纯摆了摆手,“去,叫上被打的人,跟咱家找场子去。”
“好嘞!”有王纯这句话,左贵瞬间胆气一壮,忙欢天喜地的跑去叫人。
数人一行,很快到了库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