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陈青却大大不同,计谋是层出不进,还都一个比一个大胆。
另一边,陈青亦是默不作声,这便是他琢磨出来的办法,狠辣却又不失冒险。
眼下事态陷入僵局?
那就引来新的变量!
将匈奴人引入局中,既能打破幽州战事的平衡,减轻老爹的正面压力,又能将水搅浑,让朝廷、叛军、匈奴三方互相牵制,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操作空间。
同时,这也是对皇帝猜忌“内鬼”的一种转移——看,外部威胁同样存在且可利用!
偏殿内落针可闻,陈青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。
这次进言冒的风险实在太大,要不是事先复过盘,他还真不敢用。
与其干等着被皇帝怀疑,不如贼喊捉贼,将水给搅浑。
赵乾也陷入了沉思,他在衡量得失。
这个陈青,思考问题的角度总是如此新奇,倒也不失为一个可用之材。
这一步风险虽大,但若是处理得当,收益却也是不小。
终于,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此策……甚为大胆,联络外敌,乃是险棋。”
“陛下,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”陈青坚定道,“且此事需绝对机密,知晓者不得超过五指之数,方可成事。”
“届时陛下可观察叛军动向,判断朝中有无内奸。”
赵乾盯着陈青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他的内心,看清他真正的意图。
陈青坦然相对,眼神清澈,只有一片为君分忧的赤诚。
他说的都是真的,有什么好心虚的。
见陈青并无其他神色,赵乾猛地一拍御案,“便依爱卿之议!清内之事,朕自有安排。这联络匈奴之事……便由爱卿一力负责!所行之处所遇之事,便宜行事,圣旨即日下达。”
“人选由你定,所需钱物,朕内帑支应,不走户部!”
说着,赵乾又命身后太监取出一个金箭,“此乃朕昔日阅兵之时所铸造金牌令箭,见此箭如朕亲至,望你莫要让朕失望。”
陈青心中一震,连忙双手接过金箭。
皇帝将此等机密大事交给他这个“毫无根基”的新贵,已经不仅仅是信任和考验了。
这是一种无言的表态,不仅将自己紧紧牢牢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,同时也避免了消息通过常规渠道泄露。
倒是若是消息泄露,他陈青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。
“臣,万死不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