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可能是迷了眼,但她刚才躲闪的眼神,怎么看都却透着一股子心虚。
沈睿虽然性子,可并不傻。
家人的神态变化他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“不对劲……很不对劲……”沈睿摸着下巴,眼神渐渐锐利起来。
沉思片刻,少年转身招来一个自己的心腹小厮,低声吩咐:“小刘子,你去悄悄跟着小姐院里的人,打听打听,小姐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”
“记住了,要小心些,千万别惊动过了小姐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……
此时已经回到绣春阁的沈芷兰,正在云翠的帮助下对镜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发鬓。
“小姐,您说少爷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了?”云翠一边为她卸下发饰,一边问道。
沈芷兰也不确定,但还是摇了摇头,“应该没发现什么,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这几日还是少出门为好。”
云翠点点头:“陈状元这几天也有事处理,正好都赶上了。”
日常洗漱完,沈芷兰将陈青送的圆扇和帷帽放到柜子里,随后小声问道:“云翠,你说我对先生……现在是那种感情吗?”
云翠笑了笑,揶揄道:“小姐说的是哪种感情?”
沈芷兰有些不好意思,犹豫一番,小声说道:“就是男子和女子之间的感情。”
相比于男子,女子要感性许多,尤其是怀春的少女,总喜欢胡思乱想。
云翠见自己小姐当局者迷,笑着说道:“小姐,奴婢觉得你对陈状元的感情就是男女之情啊。”
“是嘛……”沈芷兰脸有些发烫,旋即又趴在梳妆台上,小声嘟囔着,“可是总觉得先生好像不太喜欢我。”
“怎么会呢,我看陈状元就挺喜欢小姐的。”
云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知心大姐姐一般,对她说道:“小姐你想啊,若是陈状元讨厌你,怎么会送你扇子,又怎么会告诉你制糖的事。”
闻言,沈芷兰稍稍振作了一点,偏过脸看向她,“可我就是感觉……感觉先生对我有种疏远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