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。
院门打开,林凡横抱着余霜走出。
孙老伯见状面色一变,忙将驴车上的几大袋东西往旁边挪动,腾出位置让林凡把余霜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板子上:“怎么真的病了?”
“烧成这样,别去城里,先去郎中家。”
老爷子扯着驴车掉头,看余霜脸红的厉害,暗自摇头:“唉,刚有了好日子,又病了。”
听着老爷子关怀,余霜脸红的更厉害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只能将脸往旁边的干草堆挤。
别说她,林凡也红了脸,尴尬道:“那什么,孙老伯误会了,她,她就是昨天摔了个屁股墩儿,有些不舒坦,咳咳,一会儿就好,咱们先赶路吧。”
“真没事?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孙老伯确认了一遍,拧眉看着余霜,犹豫再三,还是按照林凡的要求先赶路。
驴车缓缓前行,晨雾未散,泥土路蜿蜒不见终点。
余霜闭着眼,能感觉到车身轻微颠簸,林凡坐在旁边,昂头环顾周围的一切。
山是山,水是水,却不是林凡熟悉的那方世界,一切都充满新奇。
“小凡呐,我这老爷子说话不中听,你别嫌我多嘴,你这老大不小,也该懂点儿事了。”
孙老伯驾着车,不忘回头看余霜,摇头叹道:“余霜是个倒霉相,可说到底如今也是你女人,该瞧病还是得瞧病,你这样拖着不是个办法,你要是实在没钱,老伯这里还有两个铜板,你先拿着吧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两块铜板,摸了又摸,还是递给林凡:“她命苦,你也命苦,有妻才有家,别为了那些风言风语折磨她,给,拿着吧。”
铜板带着老人掌心的温热,被老人塞到林凡手中。
林凡低着脑袋不言语,余霜侧过头,脸红的像要滴血。
“谢,谢谢孙老伯。”
“别客气,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,大家都是苦过的,这车钱你也不用给了,反正今天我也是要去城里看看女儿,顺便买些东西的。”
孙老伯微笑着点头,对林凡的反应还算满意。
说教这种事,简单的提出来就算不错,想要多说,那肯定会惹人厌烦,孙老伯在提过一次后,也不再多说,一路沉默赶路。
进入临江城的时候,已是正午时分,城门口人流如织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