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放下几枚铜钱,悄悄起身,混进了街上的人群里。
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城郊。
那座早已废弃的破庙里。
三堂会的副堂主马彪,正坐在一堆篝火前,用一块破布,擦着手里的鬼头刀。
自从老巢被端,大部分兄弟被抓之后,他就带着剩下的一百多个亡命徒,一直躲在这里。
他对萧文虎的恨,已经到了极点。
“彪哥,消息来了!”一个探子从外面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的把京兆府门口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。
马彪擦刀的动作,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,独眼里闪着一股兴奋又残忍的光。
“他爹?他大哥?”
“从清河县来的?”
马彪慢慢站了起来,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扭动,露出了一个很吓人的笑容。
他一直在等机会。
等一个能让萧文虎痛苦的机会。
现在,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!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”
马彪将鬼头刀重重往地上一插,刀身嗡嗡作响。
“传令下去!所有人准备!”
他的声音,在破庙里回荡,充满了恨意。
“今晚,就去请萧大人的两位亲人,来我们这里做做客!”
第二天,天刚亮。
萧震就一脚踹开了萧文虎的书房门。
“憋死我了!”萧震吹胡子瞪眼,嗓门很大,“京城就这么点地方?还没咱清河县后山好玩!天天待在这院子里,骨头都要生锈了!”
旁边,萧文龙也探进一个脑袋,满脸期待:“就是啊二弟,带我们出去转转呗!来都来了,总不能天天看你批公文吧?”
萧文虎放下手里的毛笔,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知道,这两人是关不住的。
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不过,你们得答应我,不能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