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依照系统给出的画面,精准地找到了那座粮窖。
掀开夹层的石板,一股陈旧的谷物气息就这么扑面而来。
里面果然有五个小麻袋。
陈默掂了掂,比预想的还要沉。
两人大喜过望,背起麻袋就准备撤。
回去的路上,他们终究还是遇到了麻烦。
一只看上去挺饥饿、眼睛都泛绿了的孤狼,悄无声息地从树林里跑了出来,拦住了路。
“畜生!”
孙大柱低吼一声,将火把举在身前。
陈默则握紧了腰间的柴刀。
饿狼在原地踱来踱去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寻找着攻击的机会。
对峙了一会儿,陈默一下子把另一个备用火把点燃,朝着饿狼扔了过去。
火星四处乱飞,饿狼受到惊吓,嚎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,最后夹着尾巴,不愿意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有惊无险。
回到家,将高粱倒出来称了一下,居然有二十二斤。
次日,天气依旧寒冷。
陈默趁着天黑,把家里全部的粮食储备,开展了一回彻底的清点。
主食方面,高粱有四十五斤,小米是四斤半,之前磨的芦苇根粉还有十斤,新收获的小土豆为三斤,杂豆是五斤。
蛋白质来源包括,二十五斤风干鱼,暗河中可长期获取的鲜鱼,和盲鱼约十斤,地窖里持续供应的盲虾,以及老母鸡每周稳定产下的三枚鸡蛋。
蔬菜有晒干的野菜八斤,孙大柱帮着发的豆芽,还有从暗河边采来的水芹菜。
调味品:三斤盐,半斤花椒,一小罐獾油,两罐鱼酱。
陈默看着清单上的条目,自己都有些恍惚。
在这样一个到处都是快要饿死的人的年代里,他家储存的粮食,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的也还挺好,能保持三个月。
他把清单念给父亲听。
陈大山听着听着,浑浊的老眼里,泪水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淌。
他抓着儿子的手,嘴唇哆嗦着。
“默儿……咱们……咱们真的饿不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