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从容道:“不必担心,我自有安排。这里有几副冰蚕丝手套,不惧刀剑利器,你们戴上后便可徒手抓取任何物件,就当是送给你们的礼物。”
他取出冰蚕丝手套分给三人。这手套用千年冰蚕丝织就,轻若无物,晶莹剔透如水晶,却坚韧异常,刀剑难伤。
张天启又是一阵惊呼:“跟着少主果然没错!这一副冰蚕丝手套,怕是能抵我们张家半个家业!”
他这话说得确实不假。
确实,虽然都姓张,但海都张家的实力比起东北张家要逊色不少。
张北川在海都的势力固然不小,但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底牌,其实并不多。
正文张天身为海都张家的大少爷,平日里锦衣玉食、身份尊贵,但如此巨额的财富,他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张天启问道:“少主,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铁器,应该安全了吧?”
曹阳回答:“安全?未必。谁知道这些金砖底下藏着什么,有些机关是和重量相关的。看我的,我去试试。”
清槿瑶紧张地拉住他:“少主,这太危险了,您若有事,槿瑶绝不独活。让我跟您一起去。”
她眼中含泪,神情楚楚可怜。
曹阳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笑道:“这就担心了?你还没给我生儿子呢,我怎么会死?虽然天字墓的机关厉害,但我的乾坤闪也不是摆设。如今已练到十五闪,躲这些机关不成问题。”
说完,他身形一动,如风般掠出。连秋水都看不清他的动作,只觉一阵风拂过,自己和清槿瑶的裙摆与长发随之扬起。
曹阳的残影在金砖上掠过,所踏之处金砖纷纷浮起,洞顶的宝石与珍珠噼里啪啦地坠落。
张天启看得目瞪口呆,惊叹道:“太、太厉害了!少主是怎么做到的?这机关太狠了,踩中一块,周围的金砖就会飞起夹击,稍慢一步腿就断了。要是我,早就成肉泥了。而且还有空中的宝石,从二十多米高砸下来,脑袋肯定开花。就算是我大伯,也没这本事啊。少主果然厉害!秋水姑姑,您能不能请少主教我?”
秋水虽只二十多岁,比张天启大不了多少,却是他的长辈。张天启自幼无父无母,视秋水如姐如母,在张家最听她的话。
秋水答道:“乾坤闪是曹家绝学,除非你不再是张家的人,改姓曹,成为曹家养子,否则学不到。”
张天启“啊”了一声,知道没希望了。放弃张家身份?张北川非宰了他不可。他可是海都张家唯一的血脉。
就在他唉声叹气时,曹阳已安然返回,毫发无伤,气定神闲,仿佛只是散了个步。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,速度快得惊人。
张天启此刻对曹阳佩服得五体投地,恨不得把他当神仙供起来——太牛了!
秋水笑着说:“看来这座天字墓,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。换作别人进来,恐怕很难出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