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见武松有意出言戏耍石勇,有些瞧不过眼。
在他的想法里,人家这位兄弟都说了,是受我家兄弟铁扇子的托付……
虽然没说完,但这已经很能表明这是自己人了。
既然知道是自己人,你武松还为难人,合适吗?
宋江颇有不悦,与武松说道:“你这是作甚?他已然要给我等让座了,你莫要再戏耍他了,若是弟兄们一拥而上,这位好汉岂不是要被当场被锤成肉泥了?”
石勇闻言,直觉得他二人说话十分夸张,便当即不可置信道:
“二位是在故意说笑吓唬小的吧?小的虽然敬重二位,但也不是被吓大……”
石勇话未说完,门外接连起几声暴怒。
“喔?竟然还有此等事情?让开,让洒家瞧瞧,是谁这么狂妄!”
“这便看看是某的箭矢利还是他的牙尖嘴利!”
“杨某这口宝刀昨日才磨的锋利,自然不是吃素的!”
“本总管这狼牙棒专打狂妄之辈!”
“本都监手中口丧门剑不杀无名之辈,是哪个敢招惹我家兄弟?速速报上名来!”
“诸位兄弟别激动,听贫道一句劝,你等若一拥而上,太过欺负人了。”
“公孙道长此言差矣,我正有一套新练的掌法,唤作天山六阳掌,此时正需要有人当沙包练手,你个牛鼻子莫要多言,休要坏我好事!”
使用见到这一群来势汹汹的好汉,顿时双脚软了一下。
他本身就不是厉害的主,活着就是为了给宋江送信。
现在好了,这么多人,杀了他他也打不过。
于是,石勇被迫触发了大招。
“好汉饶命!”
“诸位好汉听我说,小弟是从郓城而来,受了宋江哥哥的亲兄弟铁扇子宋清的托付,要寄家书与宋江哥哥来的!”
众人顿时停下脚步来,哈哈大笑,笑容中带着可惜。
宋江见状松了口气,急忙询问石勇道:“这位兄弟,我加重今日,可无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