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园越来越发现,她真的被书中的描写和对秦章丘的一开始的印象给糊弄了,旁人对他“严肃端庄”或者“沉默寡言”的评价也与他没半毛钱关系。
好吧,也许他在外是令部下敬畏的严苛长官,但在玉园面前可全然不是。
就拿最近来说,这家伙每天到家就是找她,如果她闲着还好,粘着就粘着吧,但是在厨房忙碌,他也要挤进来,这地方本来就小,硬要说给她打下手。
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局促,玉园连转身都难,每次把他赶出去了,不到一会儿,又卷土重来,乐此不疲,还时常从身后环住玉园,将下巴搁在她肩上,絮絮叨叨的。
但一点值得表扬,但凡这家伙得空,家中的事务几乎无需她动手。
常常她刚想着要收拾什么,一转眼的功夫,秦章丘就已经利落地打理妥当。
他做起家务来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。
玉园经历过上辈子工作的折磨,现在最想做的时候就是躺平,谁让她能少干点活,谁就是她心中的大好人,加分加分。
因此也就能容忍这家伙粘人,能真干活什么都好说。
所以,除了平常有点黏糊,整体玉园还是非常满意的。
真是说什么来什么,这天秦章丘有个战友孩子满月,请了几个交好的战友去家里聚聚,秦章丘推脱不下,临走前还特意嘱咐要玉园去接他。
又不是小孩子,还得大人接。
玉园拗不过这男人,只得答应了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我不想接一个醉醺醺的酒鬼,我来接的时候你最好是清醒的”“接收到玉园同志的指令”说着敬了个军礼。
“真该让你的别人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。
”玉园被逗乐了。
秦章丘看到玉园的笑脸,端的一本正经,收拾妥当后,在临近出门的时候快速的偷亲了一口玉园的脸颊,小跑的离开了家,生怕自己媳妇追出来一样。
虽然谨记媳妇的要求,不能喝多,但架不住饭桌上的气氛,散席时已是微醺。
玉园看了看时间,也觉得差不多了,特意赶往秦章丘战友家去接他。
远远地,就看见有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院子门口,还在试图保持着笔挺站姿,但微微摇晃的身形却泄露了他的醉意。
玉园见到这情境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家伙根本就是喝多了,加快脚步上前,秦章丘似是有所感应,忽然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他踉跄着快走几步来到她面前,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傻笑:“玉园,你怎么来了?”浓重的酒气随着他的话语弥漫开来,却并不令人讨厌,有几分憨里憨气的。
这傻子,他自己叫她来接的,到头来却记不得了。
扶住他摇晃的身躯,轻声嗔怪:“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“高兴。
”秦章丘轻声说道,眉眼含笑,顺势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玉园身上。
他想起宴席上那个胖乎乎的孩子,软软糯糯的样子可爱极了。
在战友家里的时候,他就忍不住想到若是将来和玉园有了孩子,肯定是比那小胖胖还要可爱几分。
现在看到玉园后他脑海里幻想的画面,几乎要跳出来,这个念头让他不自觉地笑出声来。
玉园深吸一口气,等这家伙清醒后再算账,搀扶着这个醉鬼往家走。
秦章丘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,要不是还记得要收敛力道,玉园真怕是被他压死在路上。
一路上,他像个复读机似的反复念叨:“玉园,你真好,比所有人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