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星敛去痞笑,眼神透出几分严肃:
“你那几个伴侣为什么申请去了附属星,看来你一次都没有细细想过。”
像是被刺痛。
周天悦激动大喊:“我身边哨兵多的是,是我不要他们的。”
周天星挂了视频。
松结束和父母通话,转身离开。
监察部哨兵将周天悦的光脑还给她,道:
“你们可以回去了,处罚通知等联赛结束后,会交到你们长官手里。”
“也要处罚我们吗?”挤在角落的几个向导和哨兵问。
监察部哨兵扫了他们一眼:“做伪证。”
几人瞬间如丧考妣。
俏俏探进脑袋,问:
“我看松监察官离开了,结束了吗?”
几个向导和哨兵没理她。
俏俏过去推周天悦:
“我送你去医疗舱。”
“滚!”周天悦耍大小姐脾气,“我不要你可怜。”
周天悦的母亲从视频中看见了她,道:
“是悄悄啊,悦悦还没吃饭,你带她吃完饭再去医疗舱,麻烦你了孩子。”
悄悄连忙推起周天星,心虚地回:
“伯母,不麻烦,不麻烦,都是同事,应该的。”
等一众都离开,之前去楚禾休息间找松监察官的哨兵再也按捺不住,立马拨通光脑。
对面传来松的副官的声音:“什么事?”
监察部哨兵:“你们之前打赌,赌的是不是长官和首席向导的事?”
他隐隐听到过,但他们神神秘秘不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