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再缓回意识时,正趴在松怀里。
他手臂匝着她,一动不动。
楚禾还没恢复气力,懒得动,问:
“监察官,你的精神污染值多少了?”
松盯着她的发顶片刻,点开光脑检测。
73。
这对跨级疏导来说,是很好的成绩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楚禾撑住他起身。
胳膊没力,刚撑起一点,她“噗通”一下又趴了回去。
松的衬衫还是凌乱的样子。
楚禾扑下去时,唇瓣贴在他胸膛上。
两人一时都静止了。
她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睡衣,又软又暖。
松喉结下意识滚了下,起身道:
“我送你。”
他下地背着楚禾将衣服扣的一丝不苟。
帮楚禾理睡衣时,她白皙的皮肤上几指印刺眼旖旎。
松异瞳微动,手指覆在上面。
楚禾不由自主颤了下。
“抱歉,”松抬眸,“弄疼你了。”
楚禾耳朵莫名一热,拨开他的手,道:
“羽绒服给我。”
松眸色微沉地看了她一会儿,将羽绒服给她穿上。
楚禾被他抱着出训练室时,又看到地上的针管,没忍住道:
“你打那么多抑制剂,是想和抑制剂药效对抗吗?”
过度使用抑制剂,会导致身体产生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