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出手中藤条。
松正要扣衬衣扣子,几根藤条朝他飞来,将他捆住。
他顿了下,抬眸。
楚禾见他通身透着低气压的锋利,一双异瞳冷冽而幽沉。
甚至比平时衣衫齐整的时候,更生人勿近。
楚禾不大招架的住他那双异瞳冷冽间暗藏的类似质问的东西,视线下移,却落在了他胸肌上。
她放出藤条的力道没有控制好。
几根藤条绑的他有些紧,饱满结实的胸肌被勒起,莫名透出色气。
“首席向导,请收回去。”松声音酷冷,毫无感情波动。
屋内一众所有视线都盯在她俩身上。
周天悦冤屈得申般激动站起:
“你们信了吧,我说松就是为了她才……”
楚禾蓦地加大精神力。
周天悦才尝过楚禾精神力的苦头,见状忙敏捷地跳到她母亲身后。
松整个人都被严丝合缝地环在藤条里。
楚禾避开杉和跟在他身后的中央区监察部哨兵的目光,向上首的顾凛、孟极和沅神官几人道:
“监察官后背血淋淋的,我胆子小,吓了我一大跳,先,先给遮起来。”
说着她做戏做全套地捂住自己心口。
周天悦和她的哨兵见状,简直气的要呕血。
刚下她用精神力咣咣咣把人按头往地上砸的时候,胆子怎么不小。
偏偏现在胆子小了。
合着她这胆子能大能小!
编理由都不用心,当在场的都是瞎子吗?
孟极挑眉瞅楚禾。
沅神官含笑不语。
顾凛眸子动了下:“……嗯。”
周天悦和她的哨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