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的脸上,一下就挂不住了,开始支支吾吾。
“那个,当时情况复杂,我也,唉,其实这事……”
见他这样,花荣脸色当即阴沉下来。
花荣提心吊胆道:“莫不是我家宋江哥哥出了什么事情?”
杨志为难道:“他能出什么事嘛,这一路上,连个追兵都没有。”
花荣便疑惑了,道:“那我宋江哥哥在哪请问?”
杨志叹了口气,低着头不吭声了。
西门庆脸色也不好看,冷不丁来了一句:“杨志,你是不是把宋江给弄丢了?”
杨志点了点头,心虚的回答道:“算是吧。”
花荣直接跳脚了:“什么?怎会如此呢!”
西门庆闻言,实在忍不住了,直接指着杨志鼻子尖开喷。
“让你押送生辰纲,你说你碰上晁盖吴用,吴用计策奸诈,勉强算你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让你押送花岗岩,你说碰上风暴翻了船,天气莫测变化,勉强说你运气太差。”
“可踏马,今夜我让你保护的是个宋江,大活人呐!”
“这踏马断后的活老子干的,这一路上能碰见的人也就一个花荣啊。就这顺利的局面,你也能把人搞丢?”
西门庆这一番狗血淋头的数落,让杨志很不高兴。
“你这说的叫什么话!我忍你好久了!”
“怎么?你还又情绪了?我问你人呢?怎么丢的?怎么就能丢了呢?是谁把宋江给掳走啊呀?还是说你瞅他不顺眼半道上一道结果了他?”
西门庆嘴巴跟连珠炮似的,一番话直问的杨志慌张摆手,花荣差点伸手摸弓。
“你这厮胡说什么呢!宋押司乃是及时雨、呼保义,他这般好汉,我又岂会暗算他的性命?”
杨志朝西门庆怒道:“可是,宋押司是一个大活人,他长了腿的,他要走,我如何拦?是他自己要走的,不是我弄丢的!”
花荣闻言,松了口气,忙问道:“那他去了哪里?”
杨志又不吭声了。
西门庆急了,抬脚又要踹他:“说话啊,哑巴了又?”
杨志侧身躲过,愤愤然道:“先前你踹我,我念情况紧急不与你计较。现在你怎地又要动脚?西门庆,我忍你许久了!你若是仍要欺我,我便也不怕你!”
花荣见状,急忙凑到杨志身边说和劝架:“兄长莫要动怒,大官人想必也是一时情急……”
另一边,西门庆也不高兴了,指着杨志喝问道:“我踹你咋了?要是宋江真丢了,我踏马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