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将军府。
楼锡璋坐在大堂上,垂眼盯着桌案。
黄邵普趴在地上,冷眼瞟着他,
“怎么样,楼将军!这件事你担的住么?”
楼锡璋虽面无表情,但垂着的眼中却神情闪烁。
周燃忽然大声道,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!将军当年是因何调到北境为将的,难道你忘了?”
楼锡璋猛然抬眼!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之”
嘴里反复念叨着。
老夫当年正是因为不愿见到秦嵩乱国,所以才挺身而出。
可惜功败垂成,被他排挤出京。
这些年不断受到他暗算,难道不知不觉间,我竟怕了?
大堂上,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周燃。
他们实在想不到,一员上阵杀敌的武将,竟能说出这种话来!
啪!
楼锡璋抓起一张令牌,重重拍在案上,
“周燃听令!拿着老夫的手令,即刻捉拿马忠仁!”
周燃一抱拳,大笑道,
“末将得令!”
北境的天气一向多变,眨眼间就刮起风雪。
周燃率领二百虎牙骑踏进都将府时,早已人去楼空。
府里的文书慌得像无头苍蝇一样,也在到处寻找自家都将。
见了镇北将军的手令,文书慌忙拜倒,
“周统领,都将午时还在来着,我刚才有份紧急的军报找他,这才发现他不在了,我我也不知道他什么走的啊!”
周燃略一犹豫,问道,
“璧玉城外,可有出关的小路?”
文书想了想了,点头道,
“有!统领稍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