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被堵在了垂花门前。
前有追兵,后有高墙,无处可逃。
他拔出匕首,背靠墙壁,眼神冷得像冰。
七个番子围了上来,为首的是个档头,狞笑道:“小子,胆子不小啊,敢闯东厂。放下武器,饶你不死。”
陈渊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匕首。
档头一挥手:“上!”
七个番子同时扑上。
陈渊动了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在刀光中穿梭。
匕首每一次挥出,必有一人倒下。
他的招式没有花哨,只有效率——夜不收的杀人技,追求最快最省力地解决敌人。
三个呼吸,七个人全倒下了。
但更多的番子涌来。
陈渊知道,不能硬拼。
他环顾四周,看到墙边有棵老槐树,枝桠伸向墙外。
他纵身一跃,抓住树枝,借力一荡,上了墙头。
“放箭!”
箭矢如雨射来。陈渊在墙头疾跑,箭矢擦身而过,钉在瓦片上,叮当作响。
到西墙尽头,下面是条小巷,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。
他毫不犹豫,纵身跳下。
落地时一个翻滚,卸去力道,但左肩还是撞到了什么,一阵剧痛。
他咬牙起身,正要跑,突然听到巷口传来马蹄声。
“在那里!”
一队骑兵冲进小巷,堵住了去路。
陈渊握紧匕首,准备拼死一搏。
就在这时,巷子另一端传来一声大吼:“走水啦!走水啦!”
紧接着,火光冲天——是东厂衙门的马厩着火了。
火借风势,瞬间蔓延,整个东厂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