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朱勇掀开轿帘。
“回国公爷,前面有户人家出殡,路堵了。”管家回道。
朱勇皱眉:“绕道。”
轿子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窄,只能容一轿通过。
走到中间,迎面也来了一顶轿子,双方顶上了,谁也过不去。
“让开让开!”朱勇的管家喝道,“成国公府的轿子,也敢挡道?”
对面轿子里传来个女声,不紧不慢的:“成国公府怎么了?这路是你家修的?”
话音未落,轿帘掀开,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走出来,一身素服,但料子都是上好的云锦,头上簪着白玉簪,气质雍容。
朱勇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是英国公府的二姑奶奶,他夫人的亲妹妹吗?
“哟,是大姐夫啊。”张二姑奶奶皮笑肉不笑,“这么早,去哪啊?”
朱勇连忙下轿:“二妹这是。。。”
“去给曹公公路个面。”张二姑奶奶说得云淡风轻,“听说他最近跟我姐夫走得挺近,我去问问,是不是有什么好事,瞒着我们张家?”
朱勇汗都下来了:“二妹说笑了,我就是。。。就是去叙叙旧。”
“叙旧?”张二姑奶奶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“姐夫,我可提醒你,曹吉祥是什么人?阉党头子!你跟他走得太近,小心惹一身骚。到时候别说我姐姐不答应,就是我们张家旧部,也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这话说得软中带硬,朱勇听明白了:张家已经知道他和曹吉祥勾连的事了。
“二妹误会了,真是叙旧。。。”
“是不是误会,你心里清楚。”张二姑奶奶转身上轿,“对了,听说教坊司新来了个歌妓,叫什么苏小小,唱得不错。什么时候带我去听听?”
轿子走了,留下朱勇在原地,汗湿重衣。
这一出“巧遇”,自然是赵叔安排的。
张二姑奶奶是他通过锦衣卫旧关系请动的,时间、地点都算得精准。
至于效果嘛,看朱勇的脸色就知道——成了。
与此同时,永寿宫偏殿。
陈渊在练刀。
宫里不能带兵刃,他就找了根木棍,权当刀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