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足吧。”另一个说,“好歹不用出去巡街。这天气,出去一趟能冻掉耳朵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年轻“太监”提着灯笼走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。
“站住!什么人?”守卫拦住去路。
陈瑾停下,举起腰牌:“永寿宫的,奉大长公主之命,提审犯人。”
守卫接过腰牌,仔细看了看,确实是永寿宫的印记。
但。。。
“这个时辰提审?”
“殿下急着要口供。”陈瑾板着脸,“怎么,东厂的事,永寿宫过问不得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守卫连忙道,“但地牢有规矩,夜间提审,需有曹公公或王档头的手令。。。”
陈瑾冷笑,“大长公主的话,就是手令。要不要我回去禀报殿下,说东厂的守卫,连殿下的面子都不给?”
这话重了。
两个守卫面面相觑,不敢放行,也不敢拦。
就在这时,地牢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怎么回事?”守卫一惊。
“好像是。。。第三层?”另一个守卫侧耳听。
惨叫又起,这次更凄厉,还夹杂着骂声和撞击声。
“快去看看!”
两个守卫顾不得陈瑾了,转身就往地牢里跑。
陈瑾心中一动——这惨叫来得太巧了,难道是渊哥已经动手了?
他示意身后两个“小太监”——其实是秦湘找来的江湖人,跟着守卫进了地牢。
他自己则守在门口,以防万一。
地牢第三层,丙字七号牢房。
陈渊伏在走廊顶部的横梁上,像一只等待时机的黑豹。
刚才的惨叫,是他用石子打中隔壁牢房的犯人制造的混乱。
效果很好,两个巡逻的守卫都跑过去了。
他无声落地,闪到丙字七号牢门前。
牢门是铁铸的,挂着一把大铜锁。
陈渊掏出铁丝,探入锁孔。
夜不收训练时,开锁是必修课。
师傅说过:“锁是人做的,是人做的就有弱点。找到弱点,一击即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