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那个年轻犯人,终于认出来了——陈熙的独子,陈瑾。比他小三岁,小时候总跟在他后面叫“渊哥”。
陈瑾本应在宣府南京畿北的上阴学宫求学,为何会被捕?
陈家出事了,而且是大事!
陈渊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押送陈瑾去京城,说明案子已经惊动朝廷,陈家到底犯了什么事?谋反?贪腐?还是被人栽赃陷害?
他想起纸条上的“家危”。
看来不只是危,是灭顶之灾。
队伍休息了一刻钟,继续上路。
陈渊悄悄跟上,保持百步距离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
山路越来越崎岖,到一个拐弯处时,两侧山坡上突然射下箭雨!
“有埋伏!”
王把总大喊,拔刀格挡。
但已经晚了。
第一轮箭就射倒了七八个官兵,包括王把总——一支箭正中他咽喉。
剩下的官兵乱成一团,四散躲避。
山坡上冲下三十多个黑衣人,手持钢刀,直扑囚车。
“救人!”
领头的黑衣人大喊。
陈渊伏在草丛中,没动。
黑衣人的目标是陈瑾。
他们砍开囚车,拖出三个犯人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们只带走了陈瑾,另外两个犯人被当场杀死。
“快走!追兵很快就到!”
黑衣人架着陈瑾往山里跑。
陈瑾挣扎:“你们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