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出了这等事,不管真假,都有损村里名声!”
“我看,不如就把你送到县里的贞节堂,也能保全秦家的脸面!”
这话一出,孟斐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泪水再次涌了出来:
“村长,我没有…我真的没有…”
“没有也由不得你!”
李大刚一挥手,“来人,把他们两个给我绑了,送去县衙!”
几个和李大壮交好的村民立刻上前,想要动手。
秦烨眼神一厉,将孟斐然和孩子们护在身后。
他抓起身边的猎弓,搭上羽箭,对准李大刚:
“谁敢动?”
羽箭寒光闪闪,直指李大刚的眉心。
李大刚吓得后退一步,色厉内荏地喊道:
“秦烨你个小子,敢袭官?不想活了?”
“袭官?”
秦烨冷笑,“你一个村长,也配叫官?”
“今天我把话撂这,李大壮必须给我嫂子磕头道歉,还得还我嫂子清白!否则,这箭可不长眼!”
他说着,手指微微用力,弓弦绷得“嗡嗡”作响。
村民们见状,都不敢上前了。
这秦烨眼神凌厉,哪里还有半分小子的样子?
就在这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是一声大喝:
“县衙捕头在此!谁在聚众闹事?”
众人一愣,转头望去。
只见几个身着官服、腰佩长刀的捕头站在院门口,为首一人目光如炬,扫视着屋内。
李大刚脸色一变,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:
“捕头大人,您怎么来了?是这秦家叔嫂通奸,还敢打人,我正想把他们送去县衙呢!”
李大壮也连忙附和:
“对对对,捕头大人,您快把这小子抓起来!”
捕头却没理他们,目光落在地上的野山羊和秦烨腰间的红松鼠上,眼神一动:
“这野山羊是你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