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斐然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这这是点小伤。”
秦烨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只觉掌心柔软,却布满了冻裂的小口,顿时眼神一沉。
“嫂子!自己的手都成这样了,还关心别人?”
他抓起刚才刮好的兔油,掌心搓热,不由分说就往她手上抹:
“给我涂匀了!不然伤口发炎。”
兔油温热,秦烨的掌心更烫。
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伤口,温柔得不像话。
孟斐然浑身一僵,脸颊瞬间爆红到耳根,呼吸都乱了!
长这么大,包括过世的丈夫,还没有哪个男人这样碰过她!
“小、小叔……别、别这样……”
她想缩回手,却被秦烨死死按住。
“嫂子,别动!”
秦烨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等下次进山,我给你猎只獾子!”
“獾油治冻疮,比这兔油管用一百倍!以后有我在,绝不让你挨饿受冻!”这话掷地有声,孟斐然心头一暖。
她眼泪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。
有小叔这句话,就算日子再苦,她也不怕了!
等兔油抹完,羊筋也烤得差不多了。
秦烨拿起一根,狠狠一拉,羊筋“嗡嗡”作响,弹性惊人!
“成了!”
他眼睛一亮。
接着组装弓箭,羊筋固定在木弓两端,木枝削成的箭矢磨得尖利,箭尾开槽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!
“看好了!”
秦烨拿起弓箭,转身对准屋外树干,拉满弓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