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心中一动。
果然。
脑袋里响起了赵青璃的声音。
【哼,朕倒要看看,你能隐藏得多深。】
我日。
杨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女人玩得真花,居然听墙角的事都干得出来。
“杨玄啊,平常你小子宁愿自污也不愿帮陛下,若不是死到临头,你还要藏多久?难道,陛下就不值得你……”
高正德的话适时停住,后面的话不言自明。
杨玄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
“高伯,你可知,一个人得了大病,是慢慢保守治疗呢,还是下一剂猛药?”
高正德眼神不由得一凝,盯着他缓缓道:
“你的意思……?”
杨玄苦笑道:
“高伯,我才二十五岁,没活够啊。”
“清查田亩,动的是勋贵豪强的根基;编练新军,得罪的是整个军功集团;整顿商税,断的是无数官吏的财路;还有改良匠作,必然要广开杂学,又挑战了科举正途的清贵,至于说精简机构……?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高正德一眼:
“更是与天下官员为敌,这种事除了陛下,还有谁敢做?”
高正德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杨玄继续道:
“即便是陛下气魄够大,但如今不也……投鼠忌器吗?”
高正德浑身一哆嗦,惊骇道:
“你小子真真儿是活腻歪了,居然敢妄议陛下。”
杨玄心头呵呵一笑。
女人,你就躲在窗户边慢慢偷听吧。
“高伯,万丈高楼平地起,我能做的,只是陛下手上的一把刀。”
杨玄故意靠近高正德,声音压得很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