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不欺我。
他立刻来了精神。
遇事不要慌,老子都特么是有挂的男人了,还逃个屁啊?
再说这具身体不过二十五岁,就这么亡命天涯实属不甘啊。
上辈子老子也是走过南闯过北,火车道上压过腿,经历无数生死的人。
女帝?
哼,老子那一尺长枪也未尝不利啊!
看我莽不莽你就完事了。
“冯百户!”
他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,目光幽森地盯着对方。
狗东西,居然是个内奸!
冯远浑身一哆嗦。
他突然觉得杨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?
没有一丝波澜。
只有……冰冷!
洞悉一切的冰冷。
“义父,孩儿在。”
杨玄声音冷得像冰块:
“这要在私下里,你叫我义父我不挑你的理儿,现在你该叫我什么?”
冯远……
“亲……爸爸?”
杨玄怒吼一声:
“老子没有顶着抬头纹的逆子,滚!”
冯远吓得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。
“慢着,去把张永给本官叫来。”
很快另一个百户悄悄走了进来。
“义父,您叫我?”
杨玄没说话,目光有些渗人的看着张永。
好一会儿,他才一脸严肃地说道:
“什么义父?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上衙的时候称职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