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义父?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上衙的时候称职务。”
张永猛的抬起头,满脸惊愕地看着杨玄那张英俊得令人嫉妒的脸:
“义父是对孩儿有什么不满吗?我改!”
杨玄静静地看着他:
“老张啊,我能信任你吗?”
张永立刻腰杆挺得笔直,抬手砸在胸口:
“忠诚!”
杨玄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背后。
这他娘也没有太极旗啊?
我他娘穿成全卡卡了?
“去守着门口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忠诚!”
“你也给老子滚!”
骂走了乐子人老张,杨玄这才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,打开了床头暗格,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来。
盒子里装满了大额银票,足有八十万两之巨,银票下面还有一本册子,写着百官行述四个字。
明天的死局该如何破呢?
“富贵险中求,我特么拼了。”
他抱着盒子下床,对着张永喊道:
“好大儿,笔墨伺候!”
半个时辰后。
杨玄身穿蟒袍,头戴梁冠,来到乾清宫门口。
他轻轻咳嗽了一声,一个小内侍悄悄开门走了出来。
“杨大人,陛下有旨,今日不见外臣。”
杨玄脸色一沉,大声喝道:
“去禀报陛下,就说我有急奏,耽误了你承担得起吗?”
小内侍脸色一变,殿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杨玄把手上的盒子递给小内侍,整理了一下衣冠,这才抱着盒子走了进去。
蟒袍是超品赐服,权势地位的象征。
刚走进乾清宫杨玄就微微一哆嗦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架精雕细刻,镶金嵌玉的大龙案,后面的龙椅上坐着一个绝色冷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