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一副风轻云淡:
“也没干啥,就是给陛下找了些银钱。”
“哼,小子,你当咱家没见过世面?多少银钱能让陛下如此失态啊?”
杨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惭愧:
“也不多,七千多万两而已。”
“多……多少?”
高正德差点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!
杨玄一摊手,云淡风轻:
“七千二百万两,也就是时间不够,要不然,我还能再给陛下找点儿,不是很多,先将就着用呗。”
“你你你!!”
高正德倒吸了一口凉气,想要抬手指杨玄,两只手却抽起了鸡爪疯,根本不听使唤。
“嘶……活祖宗哎,你到底干了什么?莫非你将江南那帮子土鳖抄了家不成?”
饶是高正德伺候了两朝帝王,但七千二百万两这个数目也实在太惊人了!
天地良心,大乾国库,就从来没有这么充裕过。
别看每年国库岁入五六千万两,但根本也存不下多少。
高正德直接瘫在了车厢里。
杨玄吓了一大跳。
我日啊。
这老家伙别挂了啊。
“呜呜呜。”
老太监没挂,哭了。
哭得那才叫一个酣畅淋漓,涕泪横飞。
“杨玄,老奴我啊,给你磕一个。”
说着高正德直接就在车厢里对着杨玄跪了下去。
杨玄连忙一把扶住了他:
“高伯,别这样,你这不是折我寿呢吗?”
高正德实在太激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