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长春宫。
杨玄一手轻抚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,一手下意识的去摸烟。
妈蛋。
迟早把华子搞出来。
没有事后烟,简直对不起这么极品的女人,总感觉不完美。
那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不尊重。
太后方青黛又死了两次,此刻死鱼一样匍匐在杨玄胸口,喃喃问道:
“事情如何了?”
杨玄一撇嘴:
“我亏得慌啊娘娘,你可知道无色玻璃的价值?”
“什么是玻璃?”
“就是琉璃。”
“那何谓无色玻璃?”
杨玄嘿嘿一笑:
“想知道啊?亲一口告诉你。”
太后……
女人的好奇心,可不仅仅能杀死猫。
太后银牙一咬,强自克制了心里的羞涩,缓缓抬头在他大嘴上亲了一下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“娘娘,多少有诚意一点嘛。”
看到太后幽怨地盯着自己,杨县子心头无限满足。
老子真不白穿越啊。
自己都佩服自己的狗胆。
“快说!”
似乎察觉到了男人一脸银荡的表情,太后心里一阵乱跳,脸上也是阵阵发烧。
杨玄把玻璃的制造和作用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方青黛都听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