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!”
女帝突然蹲了下去,一副请教的模样:
“李卿,朕这国库都能跑耗子了,你能不能教教朕,你是如何发家致富的?”
“陛下,臣有罪啊!呜呜呜!”
李文炳彻底崩溃了。
他明白了。
自己成了替罪羊。
这个局从头至尾都是针对凌不周的。
陛下在杀鸡儆猴,他成了那只鸡。
至于说杨玄?
不过就是陛下手上咬人的狗而已。
绣衣卫是个什么德行,李文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?
能掌握他如此多的隐秘罪证,必然是皇帝亲自出手了。
“臣有罪,臣该死!”
“臣有罪,臣该死!”
李文炳匍匐在了冰冷的金砖上,拼命地磕起头来,连官帽都滚到了一边。
很快,地上就出现了一滩血迹。
但他根本不敢停。
他干的事情,不能说族诛,皇帝判他一个凌迟都不会解恨。
唯一的出路就是求一个速死,免得遭罪。
“臣愿变卖一切家产,上缴国库,求一个自裁啊!”
“求陛下成全!”
赵青璃的脸色瞬间冰冷。
她厌恶的看着李文炳,随即缓缓起身,声音冷得不带半点情绪:
“兵部尚书李文炳,贪赃,枉法,强占民田,放印子钱,百死不足赎其罪。”
“但朕……”
“念其乃是先帝重臣,如今又已年迈,不忍其重刑加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