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心说老子能告诉你,老子知道你昨晚上被家里母老虎拔了毛?
“留下两队人负责清点,查封,一钱银子都不能少,剩下的人跟我去石信卧房!”
进入石信卧房,杨玄随手一指夹墙:
“砸!”
很快又从夹墙内搜出来了一百多封密信。
这些密信的内容连杨玄都惊到了。
“给我贴上封条,谁要想死就尽管看吧。”
前前后后两个时辰,杨玄押着抄家所得回到了绣衣卫。
翁泰恭敬的递上一本刚刚整理出来的账册:
“大人,全部登记在册了,共计黄金一万二千四百三十五两,白银三十万六千九百五十六两。”
“另有房契三十八处,地契万亩,珠宝玉器也分别登记在册。”
杨玄接过账册翻了起来。
他自己就贪污了八十多万两,石信加起来跟他也差不多了。
但自己好歹也是人人闻之色变的特务头子啊。
石信一个校尉算什么东西?
而全天下的官吏又有多少这样的人?
难怪女帝穷得抹胸都舍不得换新的,多抄几家攒点钱给女帝搞几款镂空版维密穿穿。
换成自己是皇帝,早特么大杀特杀了。
杨玄默不作声地合上账册,盯着翁泰道:
“老翁啊。”
翁泰连忙凑了上来:
“大人,有何吩咐?”
“人都有一怕,你除了怕老婆,最怕什么?”
翁泰一脸懵。
我最怕什么?
杨玄突然盯着他诡异一笑,轻轻道:
“对了,城北铜锣巷有一家姓陈的你认识吗?”
翁泰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