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周激动地比画着:
“他收钱不办事,真是猪狗不如啊。”
凌不周越说越气,哪里还有半分气度,看着就像是困在笼子里狗熊:
“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!拿了钱就该办事!这是规矩!”
韩熙静静地看着他。
直到凌不周停下,他才缓缓开口:
“你究竟在慌什么?”
凌不周不由得一窒。
“你怕走私铁器和私盐的事泄露?”
“还是怕你贪污军费的事暴露?”
韩熙的声音不高:
“不周,你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?”
凌不周……
韩熙缓缓起身,慢慢踱步道:
“那条狗既然收了你的钱,又对神策军动了手,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他语气冷静得可怕:
“其一,他蠢到自寻死路。”
“那其二呢?”
凌不周喉咙发干。
“其二嘛?”
韩熙一字一顿道:
“从一开始,这些事就不是他能做主的,是那个女人……打算集权了!”
“她下手这第一刀,就是你!”
凌不周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。
“陛下她……她怎么会……她就不怕……”
凌不周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狰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