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兔崽子,果然嚣张!】
【且让你得意,看你能得意多久。】
【凌府的银钱也是那么好拿的?】
【你若识相,拿了这十万两,石信案就此打住,大家都好。】
【若是不识相……哼,绣衣卫都烂成了筛子而不自知,想要你死,不过是我家国公一句话。】
管事骂娘,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:
“县子快人快语,在下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杨玄勾了勾手指,管事连忙把银票递了上去。
“就是这个味儿!”
他把银票凑到鼻子下面,狠狠嗅了几下,脸上露出一副贪婪又矜持的表情:
“九九成儿,新哒!”
十万两白银若是用来养军队,足够两千禁军一年的军饷和日常消耗。
见他一副财迷的样子,管事笑容也松弛了几分:
“既已送到,在下便告辞了。”
杨玄笑眯眯的挥手:
““夜路黑,小心慢走,别摔着了,张永,替我送送。”
目送对方离开,杨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起身把银票锁进床头暗格,然后走了出去。
“人呢?”
张永屁颠颠跑了回来:
“义父,这儿呢。”
“吩咐下去,按照计划进行,你跟我立刻去提审石信。”
好大儿兴奋得嗷嗷叫:
“忠诚!”
绣衣卫的暗牢深入地下,由巨石砌成,隔音极佳。
最隐秘的甲叁号内,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闪烁。
石信浑身只剩下一条内裤,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面色苍白,眼神充满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