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显贵看得有些眼红,他住的房子都没这么气派,连上工的村民都招了上百个,用得着这么多人么?
他们吃的饭居然还是米饭和猪肉,一群贱民居然吃得这么好?
他来的路上肚子饿了,才吃了几个凉饼子垫垫,他们居然能吃肉?
这也太暴殄天物了!
在他看来,给这些贱民一碗稀粥就足够了,哪里用得着让他们吃这么好?不让他们饿死就够慈悲了!
听着他不断阴阳怪气讽刺,秦川等人黑着脸,却一直牢牢把守在他四周,不让他接触村子里其他人。
就在这时,方源也终于闻声赶了过来,没想到张家这时会来找他。
他上下扫视了张显贵一眼,挑眉问道:“你是清河张家之人,还是那什么张家主脉的人?”
“放肆!”
“岂敢对主脉如此不敬!”
张显贵像是被踩了尾巴般瞪眼呵斥道:“看来是那位校尉让你长了些见识,现在可知道自己惹了大祸!”
“对付你这样的小角色,还用不着主脉的人,我此番是奉县丞大人之命前来,特来给你指一条活路!”
“哦?”
方源瞥了他一眼,讥讽道:“是想让我交出香皂生意和配方吧!”
“嗯?!”
张显贵挑眉道:“看来你还有点小聪明,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活命,有些东西你把握不住,只有献给县丞大人,才是你唯一的出路!”
“何况你让县丞大人损失这么多人手,补偿赔罪也是应该的!但光仅仅一个香皂生意,可还远远不够!”
“嗯?你们还想要什么?”方源挑眉。
张显贵讥讽道:“听说你们手里有一种弓弩,射速极快,还可以连发,县丞大人对此物很感兴趣!”
“什么?”
秦川,老猫几人脸色瞬间一变,让他们交出弓弩,这绝不可能。
那跟自断手脚,任人宰割有什么区别?一旦让张平得到了弓弩,那他们岂还有命在?
他们宁可和山匪血战到底,也绝不能把性命交到敌人手里!
方源脸上也闪过冷笑,讥讽道:“胃口还真是够贪的,也不怕撑破了肚子,你觉得我会答应这些条件么?”
张显贵玩味道:“方县尉难道还不清楚你眼下的处境么?这十天时间可已经过去了三天,三县山匪你们至今一县也没能解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