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嘴那么臭,是昨晚掉进粪缸里去了吗?”
“既然这样,我就帮你好好洗一洗!”
林沐风手上拿着一只旁边不知道是谁的葫芦瓢,满满一瓢水对着芦花鸡的脸狠狠泼了过去。
“呸呸呸!”
这兔崽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,那水泼过来打得她的脸都是火辣辣的。
“好啊!你个兔崽子,老娘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卢!”
芦花鸡举着拳头,肥胖的身子“吨吨吨”地冲了过来。
结果人才刚到跟前呢,林沐风手里的葫芦瓢就招呼过去了,而且专门挑的还是特别痛的地方。
梆硬地的葫芦瓢,能把人脑袋都敲破,加上他的力道,一下下左右开弓,不同的位置砸过去,疼得芦花鸡左蛄蛹右蛄蛹地躲着,化身成了尖叫鸡。
“哎哟哎哟哎哟!”
那尖刺又难听的声音直接刺破云霄,在老井周围环绕着。
林沐风打了十几下,还没有要收手的迹象,芦花鸡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张开喉咙大吼了一句,“嗷呜!张天生你个瘪犊子,有人要杀你婆娘啊,还不赶紧来救命啊!”
蹲在门口呼噜着糊涂粥的张天生,也就是张屠夫,差点被这一嗓子吓得碗都没端住。
但等他听清芦花鸡喊叫的内容之后,张屠夫立马就支棱了起来。
转身回屋把那木碗砸到桌上,然后随手抄起杀猪刀就冲了出去。
“谁那么大胆?敢动我婆娘?”
能当屠夫自然长了一身腱子肉,加上本来身量就高,平日里油水又足,所以张屠夫长得又墩又壮的,一看外形就特别唬人。
像林小妹一见到他来,脚就开始发抖了,赶紧扯着林沐风的衣裳,“二哥,二哥,别打了,我们赶紧跑吧。”
以张屠夫的体格,那巴掌跟蒲扇那么大,一巴掌扇过来,怕是能把他们呼到墙上去。
注意到张屠夫过来的动静,林沐风终于停下了暴打芦花鸡的手。
而芦花鸡看到自己丈夫来了,有了底气和靠山,顿时浑身气焰又抖起来了。
她指着林沐风大声嚷嚷道,“就这小兔崽子,敢对你婆娘我动手动脚的,给我狠狠收拾他一顿。”
“就你?”
张屠夫和芦花鸡不愧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人,连看人的眼神都一样的讨厌。
他撇嘴嫌弃的拿手比量了一下林沐风的身形。
“就这小鸡仔也敢装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