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和厉枭也住在这间屋子。
她怕他们突然回来,也怕门不隔音。
无声地抓黎墨白肩膀。
他今天格外执着。
嘴上虽然答应的乖,落在她身上的动作却不停。
甚至故意地将人磨得不上不下。
突然,楚禾彻底趴在他肩上。
他这才离开。
楚禾散散地眼神落在他脸上。
他乖宝宝一样的面容亮晶晶的,唇上格外鲜红。
喉结滑动。
“姐姐,像青藤上开的花一样清甜。”
楚禾错开他视线,气得咬他肩。
咬不动。
只得咬他脖颈,道:“高兴了?”
“嗯。”黎墨白抱起她。
有东西掉落。
黎墨白看见,眸子动了下,没理,抱着楚禾进房间。
……
白麒和厉枭从侨安总指挥官办公室回来,走到门口时,都不约而同地定住。
厉枭鼻尖动了下。
白麒打开房门。
客厅里没人,房间里也没有楚禾的声音。
但她似精神体青藤般的清甜味道,他再熟悉不过。
走过沙发时,他动作一顿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。
还潮着。
厉枭走过来,从他手里拿走。
眸色又暗又厉,唇边却扯出抹笑,整个人有种割裂感。
他径直朝着楚禾的卧室走去。
白麒面色依旧温润,却没有温度。